玄缈道:「华景应该是天生就有些X格特异吧,加上他身为掌门独子,承受压力太大,造成他有许多自卑与不自信的地方,他想掩饰那些,或者该说,他不愿承认自己的不好,而我成为了他控制的对象。他对我若即若离,让我喜欢他、离不开他,他便能从中得到满足。」

        没有说得非常仔细,是因为玄缈想,觉得这些对大白鹿说得太清楚,怕会脏了他那乾净剔透的心。

        的确,这些在鹿蹊听来,又觉得人的心思有些太难懂了。

        对鹿蹊这种纯净的JiNg怪来说,求道路很单纯,力量、成长,便是一切,能力不足就努力跨越,跨越不了,就是魂归天地,天道轮回不过就是这样的道理。力量与温柔并进而行,如同这四季流转般,风吹雨落草长花发,一切看似渺小轻巧,但累积起来却是强盛的力量,生於自然,如风如雨,似花似草木,长於天地间,道法自然,生生不息,有所追求,却不违背天道,这些种种,便是鹿蹊的道。

        也是鹿蹊能成为尊者的理由。

        藉由掌控他人获得满足,对道行一点助益也没有,白鹿JiNg怪不明白华景这样的人。

        同时他也彻底不喜华景。华景这样子心思深沈、不好好修道之人,一点都不值得玄缈喜欢。

        幸好小友看透这些,顺利脱离,境界也提昇了,纯真善良的大白鹿JiNg怪很替玄缈喜悦。他温声道:「你熬过这场情劫了,大难後必有後福,再次祝愿小友将来道途久长。」

        这麽说着的鹿蹊,又细细咬了口月季。

        两手撑在颊边看着认真吃又认真安慰他的白鹿尊者,玄缈笑了,他出关十天,这是他笑得最自然好看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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