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层次原因？什么深层次，我不明白。”
黄无道喊道。
叶凡打了个响指，江龙再次泼了一桶辣椒水。
啊啊啊！
黄无道浑身伤痕累累，沾染辣椒水，那一股钻心的疼痛，火辣辣的直戳心扉。
他全身的皮肤通红，青筋暴露，在抽搐。
但他无法昏厥。
有叶凡在，他想死也死不掉。
“可以说了吗？”
“我真的不知道啊……叶凡，放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姚琦做的。”
“我舅舅可是特意交代我好好盘问盘问，你在柳家，亲口说自己知道深层次的原因，现在给我打马虎眼……呵呵，看来，是刑罚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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