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死了,那些个大佬,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万一得罪了他们,被……”他神情夸张地比了一个手qiang指着脑袋的姿势,冲不远处停泊的巨大私人游艇上身材魁梧的俄罗斯保镖,扬了扬下巴。

        尤雅被逗笑了,“我们不过是招呼下客人,你有什么可紧张的。”

        “况且,袁柏也是不好惹的。”他身边的戚风曾经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暗处还有不少雇佣兵出身的保镖。

        “不过,”尤雅看京华那样子,忍不住想逗逗他,“袁柏今天要谈的是几百亿的生意,要是谈不拢,鱼死网破……”她纤细秀美的手往天鹅颈那里一划,吐了吐舌头。

        京华神情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又看了眼黄昏时分还带着大墨镜的俄罗斯保镖。

        “好啦,不逗你了,这是在摩纳哥海湾,又不是三不管的公海,这些人身上连水果刀都不能超过限度,把你脑海里那些个qiang战画面都省省吧,我们去吃点海鲜和水果,鬼知道他们要谈多久。”

        尤雅开始怀念小颜,早知道不应该给她放假,应该一起带过来,现在倒好,她不能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明星生活,还得照顾这个十八岁的大孩子。

        与甲板上温柔海风落日不同,船舱内浓重杀气蓄势待发。

        戚风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绷紧了腿部肌肉。

        寡头大佬激动的站起身来叉着腰,用俄语咆哮:“五年时间?你这个小兔崽子是想逼我在这里就把你的天灵盖敲开!”

        每个参与谈判的人都带着实时翻译耳机,只是Eric还无法准确识别人类语言的语气语调等感情色彩浓重的部分,因此耳机里传来的各国语言只能说是精准表达含义,怒气只能靠本人表情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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