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雅见他没有为自己争辩，面色舒缓了许多：“曾经的我，将她的死因归结于你。”
“我一进公司，就看着你和各色美女打情骂俏，看着你的协议女友一个又换一个，真心为她不值得。”
“后来，我一个个找过那些和你谈过的女孩子，她们没有人说你不是。想来，你们银货两讫，你甚至好过市场上绝大部分金主。”
“我把调查的重点，转到了楚楚身上。”尤雅的眼神哀伤至极，眼底迅速红了，“原来她早就患了抑郁症，瞒着家人朋友，也骗过了你。”
“她给我留下一本日记，最后一页就是她走的那天，她说‘她不怪你’。这事在我这里算是翻了篇了，我原先一直想把这责任归结于你，只是为了减少负罪感吧。”
甄永试探着问：“所以你怕陈嘉知道我喜欢你，怕她脾气倔强，怕她伤心……”
尤雅打断了他：“我是这世上最大的傻瓜，对不起楚楚，就以为能在陈嘉身上弥补。”
“我真的累了，甄永。我想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甄永惨淡地笑了，劝她留下的话，已然作废。
她已经把压在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就像是一道咒语，一旦念了，就很难轻易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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