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溜了进来。

        尤雅的手背搭上额头挡了一下,她身上酸软不堪,头痛难忍,□□着身体穿着一件酒店质地的浴袍。

        这也就罢了,身上某处隐秘部位好似被透支过,非常不舒适。

        她猛地睁圆了眼睛,坐了起来。

        昨晚的记忆碎片慢慢开始自动拼接,她和小唐总喝着酒,就失去了意识,她好像倒在他怀里了。

        而身体的异样表明,她被……

        愧疚、羞耻和悲戚接踵而来,枉她那么相信唐元,没想到他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有人刷了门卡进来,尤雅咬着牙下了床,连鞋都没穿,踉跄着跑出了房门。

        她若不把那小兔崽子送进警察局,她就不姓尤!

        随身拿起一个台面上的非洲人面雕塑,尤雅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来人面前。

        “你?”穿着一件便利店风格白t的顾勋,担忧地看着她,“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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