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达虎与韩旭山互看一眼,都没接话。
“禁军拱卫天子,守备王畿,征伐不臣,向来雄壮威武之师,而今到了韩将军口里,竟成显摆能耐之举!韩将军是不是有些狂妄过头了?”
“身为禁军统领,却如此之胸襟,敢问可能撑得起禁军重担?”
“韩将军乃是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试问我朝有谁可抵挡韩将军蛮横之力呢?”
“韩将——”
冷冷听到这儿,韩旭山实在没耐心再听下去,将手中抛来抛去的桃子随手往屏风后一扔,只听“哎呀谁这么大胆”,一阵嘈杂。
他哈哈一笑。
“某就是一个莽汉,有谁不服,来与某当面说,隔着纸糊的墙,说来说去某也不痛不痒,你们浪费口水随意,可污了某和弟子客人耳朵,就是你们的不是了!”
刚刚说话的茶室内顿时一片寂静。
“怎么,不敢来当面聊会儿?”韩旭山咧唇一笑,闲闲地饮茶,“若真看不惯某,便请过来一起饮茶。”
他说得轻描淡写,一双豹子眼却凛冽冷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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