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

        似乎是晕了一刻,也似乎只是一恍惚而已。

        咬牙,右手撑地,陶三春有些抖地站起,强笑着从韩旭山手里拉过一直伸手向她的儿子,努力平复气息。

        左手肘火燎一般的刺痛,眼前白光点点。

        她顾不得什么礼不礼仪,无心再做停留,只强笑着同在场几人道了声不是,便拉着元哥儿匆匆下楼出门回家去。

        “妈妈,你没事吧?”出了茶坊,没有人再追上来,元哥儿似乎是终于松了口气,紧抓他妈妈手一路小跑,泪花流了一脸。

        “没事,没事,你哭什么呀。”

        声音发颤,陶三春放慢步子,握握儿子软软的小手。

        她笑眯眯地道:“刚刚吓到你了吗?妈妈摔一跤而已,你又不是没见过。哎呀,刚刚摔得好难看啊,你要忘了啊,以后不许提。”

        “摔痛了没有啊?”她儿这回是硬扯着她停下来,非要去看她一直垂在身侧一动不动的左手。

        “是有一点点的疼。”她笑着,试着举起左手,手指颤抖,她却不动声色地再晃晃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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