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卧到屋前葡萄藤架下的躺椅上,她悠闲地读会儿书,再望一会儿湛蓝天空中的白云飞鸟,迎着徐徐拂过的山里凉风,只觉得心旷神怡,不知今夕何夕。

        好吧,不管她和她儿是为什么才能来的这里,只冲着能这么自在悠闲地脑袋放空,便已是不虚此行了。

        等用完午饭,她拎了个小竹篓,带上鱼钩鱼线,拿把小铲子从路边树荫草丛里挖出几条曲蟮,慢悠悠地顺着潺潺水声,找到了蜿蜒山边上的浅浅溪流。

        溪水清澈,中间最深处也不过两尺,水底鹅卵石有青有白,溪边柿子树茂盛粗犷,手臂粗的枝干横斜溪上,将明晃晃的天阳遮去了七七八八。

        可是有个几年她不曾大显身手过了。

        在非要跟过来的柔水捂住嘴巴、大惊失色的注视下,她挽起衣袖,露出麦色的结实臂膀,脱去鞋子,将裤腿也挽到膝盖之上拿布绳捆绑住。

        好声好气地请柔水退远点,叮嘱若有人来给她一个警示,她便蹲在没了脚面的溪水里,细细地找虾子出没的踪迹。

        将曲蟮一头挂上鱼钩,提着鱼线将鱼钩轻轻下到溪中石头缝隙里,不过片刻,便有试探的虾子鳌钳开始钩拉曲蟮。

        待到那虾子鳌钳夹紧了曲蟮,她猛地一提鱼线,一只指长的青色虾子便晃悠悠地被扯出水面,挂在曲蟮上左右摇动,死死不松。

        哈哈,她就说嘛,钓虾子,她可是行家里手。

        飞快地将虾子扯下来,她丢进半浸溪水的小竹篓里,再寻石头缝隙继续钓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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