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几息,他再抬眼望去,却见母子俩已蹲在地上,陶娘子手指在地上划了几划,顿了顿,又划了几划,如此数次之后,她轻轻对她儿说了一句话。
元哥儿一声欢呼,一下子蹦起往书房跑过来。
他一惊,再看那陶娘子,已经用脚将地上字迹抹去,朝着他再福一福,手掀门帘,又转进倒座房忙去了。
不等他再细看,元哥儿已咯咯笑着跑进来,大声对着他念出答案:“有七个人!卖五十三文钱!”
他一震,心底风浪渐起。
“周先生,是不是啊,我说的对不对?”元哥儿还在焦急地等着他答案。
他拿起那小人驼伞,轻轻递给了元哥儿,嗓子却哑得厉害,说不出一字来。
怎么可能,如何可能。
虽这题目流传数百年,知道答案者不知几何,但他能看得出,这陶娘子,是真真现算出来的。
倘若她能轻易解得这古题,他们这朝堂民间,怎会无人知晓于她,她怎会无人瞩目籍籍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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