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元哥儿说话,他便大踏步出了书房,站在北房廊下,他背负双手,往那倒座房望了片刻,长吐一口气,提步又走。
他走得极快,等院子里蹬蹬蹬的脚步声往门口而来,他已开门闩出来,反手将大门关了紧。
隐身的侍从默默从街角显身,他顿了顿,不再回头,大踏步地远去。
陶三春是晚上才瞧到了那个精致的小牛皮伞,她倒是没怎么在意那个穿红挂绿的小铜人,只以为是伞柄上的装饰,看了两眼便放了过去。
她好奇的是,那位长得很耐看的先生怎么又不声不响地来了,还莫名其妙给她儿出了那么一道,嗯,很简单的算题。
“他说想尝尝咱们家的卤肉烧饼,所以就来了啊。”
元哥儿埋头抠着那小铜人,想将它身上的精致小衣裳脱下来,瞧瞧小铜人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为何会发出鸟儿的鸣叫。
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他娘亲的话,“他还真的掏出来了四个铜板!”
“你没收吧陶旦旦?”
“你儿子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瞥他娘亲一眼,大方的儿子大方地道:“妈妈你说过来者是客,一个烧饼咱们还是请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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