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悠悠,岁月绵长,等爬山藤铺绿整座雕花影壁后墙,越长越疏朗的瓦松,被元哥儿偷偷塞到了不显眼的角落。

        跟着新认的师父练习着蹲马步,元哥儿愈加壮实,轻轻一脚便能踹得石榴树摇来晃去,噼里啪啦掉下石榴花石榴果,被妈妈一顿揍。

        刘嫂子和小福缩在宅子里杯弓蛇影了一些时日,许是刘三那顿板子打得不错,唬得刘氏族人不敢再来骚扰,渐渐安下心,被陶三春劝解着又回了排舍去住。

        元哥儿偶尔会念叨念叨他朋友,但可怜的小郎君学业太重,没法子过来找他玩,只托他师父给捎带过笔墨纸砚。

        来而不往非礼也,元哥儿很大方地回赠了两个自己捏的花花绿绿小面偶。

        至于那位很顺眼的周先生,他也曾问过一句,他师父只含糊地道,先生懒得动弹,便不再多说。

        五月端午,伴着越来越热的夏日,一起到了。

        早上元哥儿剪了手腕脚腕上的五彩丝线,和五毒香囊一起塞进墙角豁口里。

        再吃了个粽子,他就急匆匆拉着妈妈出了家门,随着人流一路兴冲冲往城南走。

        端午啊,可以看赛龙舟啊!

        他期待好久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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