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追问:“那你倒是说说,她们都做了什么卑劣的事?”
那和尚突然面红耳赤,磕磕绊绊半天才说出话来,“尽是些讳淫之事……我等,我等耻于开口。”
他方才施下的咒术多半是失效了,魅怜笑了出来:“六根不净,终日想的都是这样的事情,还嘴上装作正经,真是笑死人了。正好今日人多,要不要把你的师兄师弟都叫出来,让他们一起听听我和你们历代方丈住持都发生过什么事?”
真想不到,这荒山野岭的禅院,也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谢遥也来了兴致:“好啊。魅怜姑娘快说,我洗耳恭听。”
“不可说!”这僧人声音本来不大,可这一句听起来当真是声如洪钟,如金刚狮子吼一般,寺庙里其他人听到动静都纷纷赶了过来,围在一起,冲着魅怜念咒。
这念经的声音鸢萝觉得吵闹,就走得远了些,陆归鸿今日更是觉得大受震撼,他家中之前有不少人信佛,一直说菩提禅院是个如何如何好的地方,可今日看来,年年受了那么多香油钱,实际上这一个个的却不知道都在暗地里搞些什么。
僧人嘴上和魅怜争论,实则目光一直盯着他们几个外人,他见鸢萝走远,陆归鸿又漫无目的的四下张望,又忙不迭地跑到谢遥跟前,抓住他的衣袖,说什么要替他做主。
他一只手抓着谢遥,另一只却伸入了自己怀中,暗中使力,冷刃寒光在夜色中一闪而过,就要向谢遥背后刺去。
可力气使到一半,手就被抓住,谢遥用力一甩,他手中那把刀也掉在地上,不知道谢遥是何时察觉到的,此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看起来小师傅早已对我起了杀心了,可是为什么啊?”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事已至此,他也懒得装模作样,僧人大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全无方才的谦卑模样,面无表情,禅院中的所有僧人都已不再念经,可每个人脸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经文,一个两个全都失了神智般,挥拳朝他打来。
谢遥从前一直听人说“天下武功出少林”,这里虽然不是少林寺,但他也一直以为所有禅武兼修的门派多有相似,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这些和尚一个个步法诡谲,掌法飘忽,和他们过招时,总感觉有一股肃寒之气在周身浮动,若是单打独斗,他们一个个慢吞吞的,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谢遥尚可支撑些时候,不过看他们现在的样子,似乎是意图结成某种阵形,到时候威力只怕会增强数倍,未必招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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