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络玉闻言神色不免有些失落,宫莲也知道二哥这是不喜掺和到她们这些小女儿的玩闹之间来。
她小声地安慰孙络玉:“我哥哥不喜欢热闹,更没和女子相处过,这下定是害羞了,络玉姐姐你莫放在心上。”
孙络玉捏着帕子轻轻点头,彼时宫秋庭已经转身回屋去了。
吉光下来引路,她们只能往亭中安坐,四方的亭子中置了火炉,栏杆坐凳上铺了厚厚的垫子。
亭外雪压红梅,以苍茫远山作背景,风骨傲立,独树一帜,有怀阁当真是一处观景的好地方。
宫莲叹道:“这么美的景,若不能见到络玉姐姐的一手好画那当真可惜了呢,吉光,能不能借二哥的纸笔颜料一用?”
吉光站在亭外,一时有些为难。
“你做不了主,我就上去问二哥!”她说着就拉上了孙络玉,“姐姐要什么颜色,尽可说与二哥听。”
孙络玉惊呼一声,纤弱的身子已经被她拉起,牵着往二楼上去了。
屋内的宫秋庭又倒在了禅椅上,将翻烂的《长短经》再看一遍,但还没看过两页就听见蹬蹬的走路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二哥,我们想画雪梅图,可否借用一些纸笔颜料?”宫莲拉着羞涩低头的孙家小姐,站在门口朝他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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