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的心仪之人,是那个关怀天下女子,举止有礼,儒雅随和的男子。
就算她如今已经配不上了,奚容也想跑到广阔的天地里去再见他一面,用自己的双手证明,言清先生说的是对的。
期盼他能笑着看自己一眼,夸她是个自强自立自由的人,是傲立的树不是攀附的藤,这也就够了。
所以奚容绝不要给宫秋庭做个日子一眼就望得到头的通房。
可今晚他就要和老夫人说了。
她有许多的念头升上来,甚至想说自己和别人有了私情,但奚家老小都指着她过活,她不敢。
奚容想得额头发汗,只能先藏起自己的脸。
满怀清旷的蓬莱香吸入肺腑,像他对自己密不透风的困锁。
见人埋在怀里不出声,还以为她是害羞了,宫秋庭下巴轻磨她的发顶,叹息着说:“也只对你这么心软了……”
“大公子!”凝玉的声音终于传到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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