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从腰上撕了下来,朝外间说道:“都滚出去!”
布膳的人不知何处惹了二公子,匆忙退出了屋子,奚容听见关门声,才松了手。
那金尊玉贵的,终于穿着他那身灼若明霞的海棠霁晓天丝裙踱了出去,举止之间自是风华无匹。
宫秋庭穿得像个仙女,今日胃口也跟个仙女一样,象牙著拿在手里,半天也没见移动一下。
奚容和他相处这么些年,如何不知道这是在闹别扭,只能更小心伺候着。
见他的视线落在一碟龙井虾仁上,却迟迟不动,她便上前夹了,递到宫秋庭的唇边。
他偏头转到另一边去,那筷子上的虾仁又追了过来,再被一偏,奚容无奈放下了筷子。
宫秋庭又有意见:“才伺候多久就想着偷懒,我是越来越惯着你了。”
奚容无力地叹了口气,泠泠美目半带怨:“公子究竟为何生气?”
他跟着撂了筷子,勾画得烟视媚行的眼尾像带了鞭子,抽得人精神一凛,“你当真不知?”
奚容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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