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有人醒了。
谢景辞被葛修叫走,许南浔又有事出去了,所以此时就她一个人留守药屋照看病人。
祝岚夕走过去,将诊脉垫放在他的手腕下,声线柔和:“刘老伯,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刘老汉四十岁的年纪,肤色枯黄,身形偏瘦,清瘦的脸庞上略有苍白之色。
他此刻还有些虚弱,但还是比之前强上许多,摆手道:“好多了,多谢祝道长。”
祝岚夕颔首。
观其脉象,确实平稳。
想起谢景辞对自己的嘱托,但她也没有盘问人的经验,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便先解释了一下他们恶心腹泻的原因。
刘老汉听完,对那个下毒的人就是一顿谩骂加诅咒。
粗言秽语着实难听,祝岚夕面露窘态,却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于是便选择缄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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