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航呢喃道：“我第一次当她面抽烟，我问过的，她说不介意。”
因为那句不介意，所以此后他从未收敛过，更不清楚云渺心中所想。
当习惯成了自然，许多不经意的小细节也都忽视了。
陈裕扶额。
一个一味地退让，一个得寸进尺地忽视。
难怪会分手，这俩分明就是性格不合嘛！
“现在知道了，就少抽点吧！”陈裕揉了揉太阳穴，“以前人家是你女朋友愿意容忍，以后可没人惯着你。”
手机闹钟不合时宜地响起。
他面露尴尬，下一秒随手一划，“今天除夕，我得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和家人团聚哈。”
苏景航没什么反应，陈裕默认他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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