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元昭一手握紧洛雁的手,等于两人同握令符,“我还有一个疑问……”

        “郡主!”老内侍一脸不耐,“太后还等着呢!”

        “我一个将死之人都不着急,太后尚有千秋可期,难道连片刻也等不起么?”元昭握紧洛雁的手和令符站起,直视老内侍的双眼,“身为人女,未能尽孝,只想在临死之前知道父亲因何得病而已。

        相信就算陛下赐死的圣旨在此,也会如臣女所愿,告知内情,不是吗?”

        明明有朱寿在侧,为何还会得病?此事必定另有内情。

        见她站起,一股令人感到压抑的气势油然而生,廷尉司的人纷纷拔刀,护着老内侍和太子妃、凤左都尉退后。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老内侍气得指着她斥道,“你要造反吗?你要让整个侯府给你陪葬?!”

        “你们怕什么?”元昭平静地扬扬手,“本郡主手握陛下令符,跪着是对陛下的大不敬。你们也受不起,我只好站起来罢了,何须惊慌?”

        “大胆逆贼!”田右监见状狂喜,立即给她按上罪名,“陛下的令符只能保一人!你……”

        “告诉我真相,我即刻伏法。”元昭盯着老内侍说,“太后护孙心切,臣女理解,也请太后理解臣女的一番孝心!相信内官也想早点交差,何不爽快一点,非要节外生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