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的正是公司的副总，常士勋。
但常士勋却脸色非常尴尬，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他才凑过去说道：“这不是我负责的啊，我根本没研究，这之前都是老蒋在负责……”
常士勋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之前他就想到了这一点。
之前负责这些内容的蒋总蒋大义离职之后，他就匆忙接手，但他根本没时间研究前面的，而是进行了后面的对接。
所以过来的时候，他还紧赶慢赶的看了看一些内容，只是临到场上了他又后悔了。
如果是一般的小型医疗协会他糊弄糊弄也就算了，但这可是世界前三的医疗协会，而且是人家的副会长亲自莅临，他敢糊弄？
到时候人家一听就知道有问题，要是因为他讲的不好让人家拒绝合作，他不就成罪人了？
“行了，我看你也不要为难常士勋了，他一个后面才接手的人，怎么可能了解整个项目？”此时秦天凌忽然开口，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什么意思？”
“你是说，他门的项目，根本不是他门负责设计和开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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