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言用力地闭了下眼,嘴角抿得很用力,小心翼翼地托着白晞的手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擦药了吗?”
“擦了,每天都有擦的。”
白晞也清楚,要是死瞒着许知言是瞒不了多久的,每天都有认认真真地在擦药,就是为了被许知言发现的时候,手上看上去没有那么吓人。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许知言今天会突然过来看她训练,也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将近一年没打,手上就这么不适应。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只希望许知言能够不被她手上的样子给吓到。
可是怎么可能不被吓到呢?
许知言对排球不熟悉,并不清楚训练的时候会造成这个样子,他以为顶多就是手上会发红。但看到白晞手上的斑驳,他便知道肯定是疼的。不管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刚开始训练的时候绝对会是疼的。
“怎么不戴护腕?”
“我太长时间没打了,戴着护腕没那么快找到球感,我也不喜欢,总觉得会有束缚感。”
许知言很是不赞同地看了白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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