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穗则是欢喜地道:“这个话本,我需好好打磨十天半个月,一时也不轻易放出去,需等等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商家……舍得给银子,没有两千两,我是不肯的。”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倒都是滔滔不绝,却似又话不投机。

        不过,终究是血脉相连,即便是自说自话,却也没有什么隔阂,兄弟相处倒还算融洽。

        两兄弟边说边吃,酒足饭饱后,天色已晚。

        胡穆起身送胡穗,胡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贤弟,现在外头,有一些不满的士绅以及豢养的鹰犬作乱,你出门在外,还是要多加小心。”

        胡穗的心情不错,乐呵呵地道:“放心,过几日,我便请几个护卫,再者说了,这是饶州站的管辖,看哪个贼敢造次。”

        胡穆只朝他笑了笑,抿嘴。

        胡穗洒脱地挥挥手道:“走了啊。”

        “路上小心。”

        胡穆落下四字,便安静地看着胡穗,打算目送他离开后才歇息。

        胡穗反而觉得有些不妥了,于是疑惑地道:“兄长,你今日……怎么不教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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