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阿舅,阿舅射不到兔子,他没兔子吃。”

        朱棣又是给惹得哈哈大笑起来“你那阿舅,确实不擅弓马,他的本事不在这上头,吃不着兔子事小,丢丑却事大。”

        朱瞻基道“可阿舅却说,他的本事可大了。”

        “别听他瞎说,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这家伙只是在哄你。”

        “噢。”朱瞻基道“听了皇爷爷的话,我更担心,我心疼他。”

        朱棣莞尔一笑道“好啦,你这小马驹怕是累了,教它歇一歇,我们下马,走一走,你冷不冷,要不要加衣?”

        朱瞻基摇头。

        朱棣便与朱瞻基在林中下马,至一处小溪流,洗了手,朱瞻基也有样学样,只是此时是冬日,手进溪水之中,寒得刺骨。

        朱棣似是回忆起了什么,爽朗地道“皇爷年轻的时候,在凤阳,那时候……太祖高皇帝,不准我们用热水洗浴,我们便在冬日里,用井水净身,哈哈,那滋味……”

        朱瞻基道“太祖高皇帝为何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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