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只道:“那你们想要瞒什么?”

        “下官不敢隐瞒。”陈佳想了想道:“哎,实情就是,就是因为方才的矛盾,所以引发了争斗,一些本地的良善士绅不忿,因而才发生了械斗,这等事就是如此,战端一开,就没这样轻易收尾了。下官忝为知府,自要为本地的一方百姓们做主,如若不然,岂不是尸位素餐?”

        “自然,下官也断不敢,公然与皇孙殿下对抗的,确实在暗中给本地的良善百姓们施以援手,可其他的,却不敢造次。只是······只是······”

        胡广道:“只是什么?”

        “只是本地的良善百姓,实在不忿,于是便设下了一局。”

        ···

        “故意请了这铁路司的人,以调解的名义,至府城,而后······”胡广接口道:“而后你们动手了?”

        “不是下官动手,是······是下头的良善百姓······”

        胡广眼中的寒光更浓了几分,咬牙切齿地道:“你们为何这样干?”

        陈佳苦笑道:“若是不给一个教训,那么······饶州府,就真没人了啊。且不说这些本地的良善百姓,需要仰赖人力维生,这一旦没了人,百业也都萧条,即便是下官,朝廷衡量官吏的,乃是钱粮和人口,可饶州府,今岁的人口下跌了这么多,今年所能缴纳的钱粮,也要比之往年去岁至少暴跌七八成,下官······能怎么办?这铁路司的人,是要将下官,架在油锅里烹,下官······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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