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此时已是七窍生烟,气的藏在袖里的手,禁不住的颤抖。

        他用力地握了握手,才勉强压住那股怒火,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

        看着眼前的陈佳,竟一时之间,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竟可无耻之尤到这般的地步。

        反是这陈佳,显然也在察言观色,但见胡广面容冷然,似有怒气,心里却也嘀咕胡公理应也对铁路司很是不满的吧。

        只是他不便表露而已吧。

        江西诗书传家的士绅,哪一个不是对此破口大骂的?

        更何况现如今,上达天听,陈佳也已惴惴不安,此时自是指望着胡广了。

        见胡广久久不言,陈佳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道:“胡公,这饶州上下,这么多人的性命,都维系于胡公的身上,胡公也是江西人,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同乡死无葬身之地吗?”

        胡广深吸一口气,才终于找回声音一般,道:“你待如何,只教一些人······为你伪证?”

        陈佳道:“众口铄金,倘使只有一人两人作证,自是难以让人尽信,可若是百人千人呢?”

        “百人千人?”胡广凝视着陈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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