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心下来做事,已是难得,能把事做好,那就更加是教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倒是他有一个兄弟,颇为游手好闲,成日只在市井里晃荡,风评不甚好。

        张安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有用的资料搜罗起来,预备着明日用,想了想,又吩咐人道:“明日…………想办法,将这几个人送至陛下的面前。这人受了重伤,在别人口里说出来,不算什么,只有让陛下亲眼见着受的伤有多重,方才紧要。让大夫们想一想办法吧。”

        到了次日清晨,旭阳方方升起。

        张安世今儿早早地起来了,略略地用过了茶点,随即便往行在去。

        而此时,亦失哈早已传达了陛下的旨意,命饶州站以及饶州府官吏人等在行在外头侯见。

        张安世只淡漠地扫视了这些人一眼,没有理会,直接徐步进了行在。

        等到了朱棣的跟前,便见朱棣正沉眉端坐,面上带着几分冷酷之色,只朝张安世道:“将人统统都叫进来吧。”

        张安世遵旨,随即命人去喊人。

        一会儿功夫,这行在处的厅堂内,便已是人满为患。

        饶州府知府陈佳,同知王岩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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