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朱建芳又小心翼翼地道:“小老儿愚钝,终是无知,陛下自有深谋远虑,小老儿这些愚见,不过是玩笑而已……请陛下…………勿怪。”
张安世听到此处,眉头轻皱,心里也略略一惊。
饶州府这边,放出了这个,却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这般战战兢兢地陈述了一件‘事实,。
偏偏这样的人,你就算觉得此人的话未必可信,可哪怕是恫吓他,甚至对他动刑,都没有可能。
至于这老人所说的一番话,更是厉害无比。
先是涉及到了妇人贞洁的问题,这等事,本就是教人忌讳的,莫说几个文吏,调戏良家妇女罪无可恕,即便是干这事的人乃是他张安世,只怕陛下也绝不会轻饶了他,至少也要狠狠地捶一顿,然后圈禁不可。
毕竟干这事,本就教人不齿。
而更狠的,却还是这几个文吏,与皇孙牵连一起。这些人大庭广众,调戏了两家妇人不说,竟还大张旗鼓的叫嚣,他们乃是皇孙的走卒,是未来大明皇帝的心腹。
这种事,陛下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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