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此番如此严重的诬告,而且还属于合谋,死伤的人,更是铁路司的命官。若是严惩,所有牵扯此事的人,只怕都要族灭,一个都别想跑了。

        偏偏胡广只恳请陈佳族灭,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在告诉朱棣,陈佳乃是匪首,应该极刑,至于其他的党羽,惩罚必定要次一等。

        朱棣目光一转,眯着眼,看向陈佳,眼中迸发着深深的冷意。

        陈佳此时,就好像被胡广剥光了壳的鸡蛋,似乎连最后一层...后一层的道德遮羞布,竟也没了,此时心里不禁恐惧万分。

        族灭二字,更不啻是晴天霹雳,以至他方才的理直气壮,终于不见踪影,继而出现的,却是深深的惧意。

        他在惧怕之中,战战兢兢地道:“臣万死,恳请…………陛下从轻发落。”

        他声音颤抖,带着祈求。

        朱棣断然道:“准胡卿所奏,为以儆效尤,诛灭其族。”

        陈佳听罢,骤然觉得自己浑身已成烂泥,竟一下子瘫了下去。

        那妇人和耆老更是恐慌,慌忙请罪。

        朱棣却不理会他们,转而对亦失哈道:“外头的人证,可都尚在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