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庭莺苦练多时的易容术遭人一眼破解,内心底即惊且怒。最受不了还是二老几乎目中无人,还不断的依老卖老,故而讥讽道:“杜秀才是来骗吃骗喝,难道你们就不是在骗吃骗喝了吗?”

        老婆婆闻言面露怒容:“小妮子出言无状,是该受到一点点的处罚。”

        潘庭莺位于下风处,鼻子立闻到一GU甜甜的幽香味飘了过来。她也不以为意,只听老公公说道:“老夫和我老伴适才未进店前在打个赌,她认为你这刀疤人是只母的,老夫却说光瞧外表就这般难看,肯定是个公的。”

        潘庭莺大声喝骂:“我当然是个男的啦!你们难道不长眼睛吗?连男跟nV都分辨不清。”

        老公公却提出了相反的意见:“有时候眼睛所看到的未必就准,就如一些颜sE看起来鲜YAn的花草或者小昆虫,虽然令人Ai不释手,其中大部分都藏有剧毒。”

        老婆婆仿佛与她汉子一唱一和,她紧接着说:“就像有些东西原本是有点异臭味的,却对人T丝毫无碍的,反而那些属于香甜甜让人感觉很舒服的味道,你们千万千万不好把它x1进肚子里去。”

        陈单觉得这残缺两老不像是普通人,话中充满玄机,反正他不想惹事,因而起身告别:“萍水相逢,咱们相见即有缘,如今饭菜已然用毕,我们两确实身有要事,大家就此别过吧!”

        老婆婆却Y沉沉地笑道:“迟了,一切仿佛太迟了,如今才想走已经来不及,痴花YAn蛛散正在发挥它特殊的效力了呢!”

        潘庭莺内心异常着急,她慌张的问:“什么是痴花YAn蛛散?为何会有这些古怪的东西来?”

        老公公不答反问:“你们曾听说过独清帮这名字吗?”闻言陈单好像中了魔法,只在原位傻傻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