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啦!”听闻有人贬低自家的祖师爷,吕千惠当然抢着出面辩护:“祖师爷当时使的是双宗剑法,这套剑法他老人家不熟,所以只能屈居第二。”

        “双宗剑法正是剑府主子林竹的成名绝技,不是吗?”赵誉博愈听愈奇,既然他有疑点那当然就非质询不可的:“潜龙祖师学究天人,为何非施展出这套剑法不可呢?老小子不是自己拿罪来受的吗?”

        “正确,三元剑阵就是结合此三种剑术。”连少余慢慢道出了轴心重点:“运用追风剑的快与狠,配合双宗剑的聚和锁,再加上藏浪剑的柔跟合,让这三者融合贯通成为一T。”

        “原来三元剑的来龙去脉竟然如此的复杂。”赵誉博如梦初醒,不禁笑了,他立即想到如何去揶揄潜龙祖师的话:“往后如果遇上那个为老不尊的老小子,也该叫他一声老榜眼了。”

        要知赵誉博与潜龙祖师是曾经见过面的,当时这老少二人一见如故,好像彼此对了脾X,相见恨晚。赵誉博认为潜龙祖师虽然年近古稀,X子却犹如小孩子一般,故而才称他为‘老小子’。

        “最后我们仨就以这套三元剑阵来击退强敌,b得绿林第一高手抵受不住,落荒而逃。”吕千惠边说边想着经过:“后来祖师爷还加以分析,倘若能够好好地配合,这套三元剑阵几乎能无敌于天下。”

        “怎么如此深夜了。”忽然之间,连少余竟嗅到了危险气息,不禁皱起眉头:“怎会有大队人马赶赴这儿来的,好像人兴马壮,声势嘈杂的,从凌乱的步伐来判断,来者不但数量极众,而且还是来者不善。”

        “追风客,我们恐怕要不明不白的堕入一场g0ng廷皇子之争了,根据俺小钉得到的消息。”赵誉博道出看法:“今天这竹棚b武,本是当地刘财主所举办的,而听说他是十皇子的身边人,他如此做法,想从擂台上举荐武林高手给十皇子。”

        当下的朝廷可真是乱糟糟,分裂成许多党派;有大爷党、太子党、文人党、还有八爷党。民间与武林人士开始选边站,譬如说帮十皇子办擂台的刘财主乃是典型的‘八爷党’。他那财富是经由八爷的协助才能够获得,那当然得卯足全力来替他们物sE高手的了。

        “举办这种擂台确毫无用处。”吕千惠道出她内心的疑惑:“这种擂台即使再办多十几场皆徒劳无功,你想想,真正的一流高手会如此轻易就让满身铜臭味的财主所驾驭的吗?找来的肯定只有一批大蠢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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