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温雷莎走过来:“宽重,你每天让白晨打,不累吗?还是说你不疼?”
“总有一天,我会战胜他的。”宽重咬牙切齿的说道:“温雷莎,和你说个事。”
“你又干嘛?”温雷莎立刻捂着胸口退后:“你要是再缠着我,我就去告诉嘉丽文姐去,让她收拾你。”
“不是不是……”宽重可是对上次温雷莎的告状记忆犹新,嘉丽文直接让他体验了一次濒死的恐怖,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敢去纠缠温雷莎了。
虽然嘉丽文并不阻碍武馆内学员的自由恋爱,不过这也要适可而止,温雷莎已经多次拒绝宽重了,宽重还非要死缠烂打,最关键的是,宽重不止是对温雷莎死缠烂打,对中、低级两个班的女学员也有一些不老实,这才引得嘉丽文出手处罚宽重。
自那以后,宽重就老实了许多,再不敢在武馆内胡作非为。
“我是想找你借钱……我这个月赔玻璃钱就赔了一万多普林币了……手头有点紧……”
“没钱……有也不借你。”温雷莎潇洒的转身离去:“自己非要去找白晨麻烦,现在知道怕了吧。”
如今的武馆,已经稍微具有一点规模了,至少已经形成了健康的模式。
至少收入和支出基本上可以持平,嘉丽文也不需要掰着指头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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