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因为我身无长物,实在想不出在下能有什么值得姑娘惦记的,当然了,若是姑娘真要劫个色,在下倒也勉为其难。”
绝心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若是昨天白晨对她说出这句话,绝心一定会将之当作登徒子。
好在昨夜白晨给她留下的印象不坏,或者说是非常的深刻,所以绝心倒也不觉得此言难听刺耳。
“你也应该知道,这江湖上,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要害人更不需要理由。”
白晨看了眼绝心:“那姑娘是吗?”
“虽然我不是,可是你更应该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看来绝心已经习惯了师父的身份,说起话来便是一阵教导训斥。
当然了,白晨能够那么坦然的吞下丹药,主要还是因为他认得出这颗丹药,也知道这丹药没动过手脚。
“我这个人,是会看面相的,所以知道姑娘不是那种人。”
“那我是什么人?”绝心也知道白晨是在调侃自己,不过还是颇有几分期待的看着白晨。
白晨明目张胆的凝视着绝心,美……相较于昨晚的那种清静无为的美,此刻的绝心,却已然醒悟,眼中灵光隐动。
白晨按耐住勾起那下巴的冲动,压下心中的轻纵骄狂,微笑道:“如果是昨夜的姑娘,那是那山间流淌的清泉,隐于山间之中,入江河却不溶于波涛之中,如果是今日的姑娘,则是秋来原野上的风,拂心照面却依旧清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