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江北烦死他这个得意的样子了,但是又憋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如果不是于暮暮不小心说漏了嘴,他还真的可能会问。
“要不是我出国了,你能有什么机会,趁虚而入!”皇甫江北忍不住端起了总裁架子,不管吵架吵不吵的赢,气势一定要足,“你哪一点能让朝朝看上了?”
“脾气大,又烦人,动不动只会打架!”
“哪哪都比你好!”荣柏火上来了,也没居高临下奚落的态度了。高中的时候本来就吃了他一箩筐醋,这会更是借机把这么多年攒的小心眼,都借题发挥出来了。
“你智商低,眼睛瞎!”
“这么大个人了,还看不懂地图会迷路。”
皇甫江北膝盖中了一箭,“我只是记不得路!”
“你倒是记性好,连朝朝生日都不记得。”
他说的是高中的时候,那时候荣柏和于朝朝的关系还形如水火,谁也看不顺眼谁。
当时于家给于朝朝办生日会,碍于两家情面,给算是同学不少年的荣柏,象征性地递了一张邀请函。
人当然不会来,但荣柏狗就狗在,隔天还拿着邀请函跑于朝朝面前得瑟道,“昨天是你生日啊?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我以为是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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