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里维根本没有什麽“多少年纪就做多少事”的概念……

        走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踩在上头能踩出形状完整的脚印。艾l来回打了十几趟水,还没得到足够休息的身T又开始犯疼,手微微发软,脚步发虚。

        但艾l没有使用巨人之力。

        他自nVe般地忍耐着不适,一点一点擦过整条走廊。无视了晕眩和惹人厌的无力感,无视了自己还有别的“选择”的事实。

        诚恳又笨拙;疼痛还缺氧。

        没有人会赞美他,没有人看得见他的努力,可能遭受许多非议,但还是得做下去。

        他拎着抹布,将遮口鼻用的领巾摘下来,眨了眨有些乾涩的双眼,缓慢长舒一口气。长廊尽头是苍翠绿叶,yAn光仓促地掉落,在眼底映出星星点点的迷焦效果。

        就好像他一直在走的道路,看似触手可及,却又只能遥遥望着。每一步都走得艰辛,所有的笑都是苦楚。等终於走到了终点,才会发现周围空空荡荡谁都不在。

        这条路的尽头会是什麽?

        幸福吗,梦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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