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毛覆盖的胸腔上下起伏,大滴汗珠顺着他的额头、喉结往下流,消失在胸口的黑毛里,又与黑毛下的汗水汇合,继续向下滚动,流经那整整齐齐的腹肌,蜿蜒至人鱼线,浸湿了胯骨上松垮的灰色布料。
谢白咽了咽口水,脸颊跟着红了起来。
傅行北看了谢白一眼,毫不在意道:“热。”
“热也不能光着啊!”谢白说。
傅行北看了谢白一眼,不说话。
夏天男人光着膀子的多了去了,他曾见过许多膀大腰圆的汉子拍着大肚皮,一身横肉在外头走来走去,自己一身紧实的肌肉比那些汉子好看多了,怎么就这么见不得人。
“你快把衣服穿上。”谢白反复催了几下,傅行北才不情愿道:“衣服......”
看到谢白脖子上被吮出的一片红,傅行北有些心虚,他绷着脸,脸朝挂着湿衣的竹竿抬了抬下巴,“干活的时候弄脏了。”
谢白自然不知道自己脖子的情况,他皱了皱眉,昨天事情多,只来得及给傅行北做了一套衣裳。
“好吧,等会儿我再给你做几件衣裳。”谢白闷闷的说,得做长袖的,免得傅行北的身体被人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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