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潺潺,肉体剧烈碰撞,谢白难耐的低泣,傅行北肆意的低吼,整个澡房回荡着淫靡的声音,守在旁边的护卫红透了脸,而婢女们早就捂着耳朵跑开了。
澡房里,谢白的神志已近模糊,身体失去使唤地随着傅行北的动作上下起伏着,裹住阴茎的腔道没有规律地朝里收缩,阴肉摩擦着棒身往阴茎上涂抹乳白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抽出,又消散在水里。
沉重的撞击,粗野的摩擦,因为过度兴奋而泛红的身体试着迎合阴茎的冲击力,最后却一派涂地,只能被动的接受。
察觉到谢白即将到达顶峰,傅行北忽然松开箍着细腰的大掌,摸索到谢白充血的阴茎揉搓按摩,而下身还在继续大力抽送顶弄。
撕裂身体的快感在体内炸开,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谢白的身体几尽痉挛,从没有过的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感觉折磨着谢白。
可还没等他细细体味高潮过后的余韵,又一波卖力的抽插到来,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让还处于快慰顶峰的身体更强烈地飞速冲向另一个高峰。
谢白仰头,一小段时间里,眼前一片空白,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傅行北的呼吸也在谢白有一次的收缩中变得急促沉重,插入蜜洞里的阴茎被层层的肉壁箍得紧紧的,收缩不停的花心不断刺激着马眼。
这种情况下,傅行北很快就有了射意,他箍紧谢白的身子,猛烈的冲刺。
在谢白沙哑的哭喊声中,傅行北咆哮一声,搂紧谢白,马眼紧紧压在花心的小口,一阵涨大后,便剧烈颤抖起来,浓白的精液激射而出,灌进被顶开的花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