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个陌生的名字,陌生的人,平日里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方式称呼他们的皇帝陛下,这两个音节是那么遥远。可是刘彻又分明与他那么熟悉,那么近,这个名字的主人现在正与自己赤裸相拥,未着一物,他们的性器还交合在一起,缠绵得难舍难分,他感受到小穴一直在微微收缩,眷恋着对方滚烫又坚硬的侵入。

        下身的畸态一直被他视为奇耻,为何现在能够感到如此畅快的欢愉?陛下,他口口声声喊着的陛下、姨夫,又为何会是这幅模样在眼前?他为什么会将自己埋藏最深的秘密展示于外,还像现在这样张开着双腿迎合着下体的侵入,为什么孤身一人位于天极的皇帝像现在这样赤裸着与自己连结、交融?

        “姨夫……”霍去病轻声唤着,这回他不再是挑衅负气的高涨语气,带着犹豫与退缩,

        因为是亲近的姨夫,所以他告诉他自己耻于展露的秘密,

        因为是亲近的姨夫,所以他们可以褪去一切紧紧相拥,

        因为是亲近的姨夫,所以他们才在……?

        “叫郎君,是你的郎君现在正在操你。”刘彻不知道霍去病心里面的兜兜转转,耐心地纠正着,俯下身把霍去病抱回怀里,吻着他的耳边与脖颈。

        “郎……君?”

        进入的瞬间霍去病痛苦又满足地低吼了出来,饶是再渴望也没有料到是如此粗大滚烫的巨物一下子填入下身,他们两具赤裸热诚的身躯紧贴,从唇齿舌头到流着淫水的下体,都相互交融在一起。刘彻尽全力挺进,霍去病也终于抛开所有羞耻,竭力大张起双腿想要完全纳入这他渴求多时之物。

        “…..嗯……嗯”他们都还在不知满足地互相向对方贴近,想要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刘彻感受到阴茎被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紧裹住和吸吮,头皮酥麻,发了狂地想要再更进入一步的顶入,霍去病终于得到欲望被填满,双手用力按住刘彻的后背,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再带入一些、更靠近一些,他感到体内的异物在膨胀,穴口被过度撑开而痉挛抽动的快感叫他泫然欲泣。

        唇齿分开时,舌头却还恋恋不舍地纠缠,带出口腔的津液。两人的脸都因缺氧涨得通红,倒映在眼眸里的彼此都被情欲浸透,在欲海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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