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隔着眼前的黑巾,听着景元悲伤的脚步,捞起应星,逃上了星槎。

        “追。”

        她听到景元毫不犹豫地下令。

        只是云骑们又怎是她的对手,很快那星槎就消失在星河之中。

        景元的停职也没停几天,他便又不得不扛起将军的重任。十王司一片混乱,罗浮上下百废待兴,景元接连周转了十多天,才将这烂摊子接下。

        然后饮月的刑罚便被提到明面上来,罗浮希望他尽快执行蜕鳞之刑,以防夜长梦多,再次出现这种逃狱的情况。

        持明长老不愿同意,却又没有立场拒绝,只能话语中明里暗里给景元下套。

        “饮月为持明罪人,执行蜕鳞之刑已经是板上钉钉之实,他犯下这等重罪,实在罪不容诛。只是执行蜕鳞之刑这种大事,应当让景元将军来下令。将军为整个罗浮的主心骨,只有你下令才能令人心服口服。将军意下如何?”

        景元的笑容不变,手指却已经悄悄握紧,嵌入掌心。

        真是……好狠毒的一笔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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