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刻在我身下被享用的男人,是这个尊贵的家族历经百年精心培育出来最上等的果实,我的胸中便涨满喜悦,忍不住在律动之余,在他的耳边轻轻吟唱起古老的诗歌。

        “我妹子我新妇,乃是关锁的园,禁闭的井,封闭的泉源。你园内所种的结了石榴,有佳美的果子,并凤仙花与哪哒树。北风阿,兴起。南风阿,吹来。愿我的良人进入自己园,吃他佳美的果……”③

        在射出的瞬间我紧紧抱住了为我雌伏的男人,紧到彼此可以隔着血肉感知对方的心跳。我们的心脏都勃得很快,我是因为兴奋,他是因为疼痛。这一刻,我狂喜地预感到了神权终将高于皇权,这一刻未来的皇帝成了我的新妇。

        “世俗的王啊,我们的约成了。”

        御马官瓦尔德马的场合——

        殿下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骑马,这实在是奇怪得很。以往他一闲下来就爱骑着他的阿拉伯马到处瞎转,你很少会见到比他更爱骑马的男人。要不是将军们怕他太热血上头拦着不让,他估计早就又御驾亲征跟着军队去了北非。

        不过最近他肯定去不了了,他得留在巴勒莫筹备婚礼。谈到我们的新王后,大家都很兴奋。见过她的人都说那是位雍容端庄的大美人,而且人很好,跟之前那个刻薄的淫妇完全不一样。我就说嘛,只有顶级的好女人才配得上咱国王!

        可结婚那天他总得骑马吧,总不能跟女人一样坐着轿子去教堂。说起来最近殿下走路的姿势都有点怪异,这可不光是我,连柳特布兰德那个傻冒都看出来了。一起喝酒的时候我们问过同殿下一起去了罗马的拉莱特将军,殿下是在那儿摔了一跤还是咋的,怎么回来人就瘸了?

        然而拉莱特表示他也不知道。啧啧,这酒鬼除了会打仗其他啥都不会。真不知道让这帮蠢驴跟着殿下出行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换了我或者松德高伯爵那样的聪明人同去,我们可绝不会让傲慢的罗马人欺负了咱殿下。

        估计殿下也意识到了终归还要骑马,赶在迎亲船抵达前久违地出现在了跑马场。我给他牵出了他心爱的阿拉伯马,可这次他却提出要试试那匹温顺的西班牙母马。我一直以为那马是给乌尔夫希尔德公主当嫁妆以后要带去法兰西的哩。殿下一向中意骑性格爆裂跑起来像风一样快的战马,不过也许婚宴上还是骑温驯的母马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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