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勋掏出个打火机,往老七嘴里塞支烟替他点上:“你家里还有汽油不?”

        老七“嘶”的一声,吸了口烟再吐出来:“有啊,咋地?前几天听说你进去那儿好几天了,怎么,想教训教训那婆娘家?”

        赵亦勋一肚子坏水,老七也不是什么好饼,两人一对眼色,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但赵亦勋很快就摆出一副“怎么可能”的样子,往老七头上刮一巴掌:“说什么呢!这几天家里忙着搬货开店,加油站又远,买点油应应急。”

        赵亦勋拿牙签叉了一只糯米枣,“啪”的一声点着打火机,把那枣放火上烤着,被火一烤,糯米枣散着浓郁的甜香,还隐约有点焦香味儿。

        老七眼睛一亮:“嘿!是个会吃的!我也才烤个!”

        赵亦勋看着被烤得开始发黑的红枣皮冷笑:“对啊,烤个外焦里嫩就最好!”

        老七没留意到他眼里的阴狠,乐颠颠地也叉起个红枣跟着烤起来。

        赵亦勋松了按着打火机的手:“找个炉子来点着了,我手累!顺便把汽油给我提过来。”

        老七屁颠颠地去挪炉子:“你要多少啊,装10斤香油那种塑料罐够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