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葬明显地动摇,促起眉头。
「一旦进到高阁楼,没到半夜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现在的人力。说穿了,只会让你待在高阁楼坐上一整天,恐怕那时候连宴会都结束了喔。」
宴会?突然就出现令人心动的字眼!等等、现在不是管那个的时候了。
「我一定得入学,否则,我经历的一切都将变得没有意义。」丹宁用力说。
十三年前的天灾,他活下来并被带到白之家;九年後,他再度活着来到范家;四年後,他又一次离开了安身立命的场所。
真正的实话是,他可以去任何地方,也同样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唯一和流浪的不同,当他想起阿道夫睿智的银sE眼眸,他不由得相信就连自己都可以在这里获得一些什麽,那些足以弭补他人生中过去的空白部分。
丹宁跪下来,自己过去都无法想像的方式,用虔诚真意去请求。当他想这麽做的时候,春春已经提早一步按住他的x膛,让丹宁没办法跪下去。
春春的面容转柔,话中锋利的程度却是有增无减。
「学弟,你得知道,一但被火组盯上,就算你最後入学,往後的日子也会很难过。我们的权限在学院内的学生组织中,可算是第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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