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老头一眼眯起一眼睁大,活脱脱把你真没常识的表情展露无疑。
「我当然知道。」丹宁强装镇定。
他们绕过巨大的盾形白门,顺着杂草丛生的小路前进,时不时有奇怪的小虫环绕,手臂都痒了起来。最後他们停在一棵Y森的黑榉木前,老头举起油灯用扫把拨开铁丝般的树枝,里头隐藏一扇小小黑门,上头卷开片片弯曲铁锈。老头甩着腰际上叮当作响的钥匙环,用其中一柄沉重的黑钥匙打开门。
随着难听的铁锈声,他们走进一间稍嫌Y暗的寝室。铺着被褥的铁床,简陋的餐桌椅和炊灶设备,吊挂在墙上散发出浓浓酸味的腌菜。正面还有另一道门。
「以後就用这边的门,可以通往四季花园。不过没事可别在学院内乱晃,尊卑有别哪。好了,晚上还有很多工作咧,会场到现在都还没完成个七成,真他NN的卵蛋炸裂,」老头说,「对哩,小子你叫啥?」
隐约感到不对劲的丹宁,暂时还不打算提出疑问,反正不管怎样,他总是先进了学园的三分之一门吧。
「陈丹宁。」
「是吗?」老头又眯起那豆大眼睛,「俺叫普尔˙格里森,先把行李放下,马上就有工作要做了。」
「请问有厕所吗?」丹宁问。
「喔,你从这门出去的右手边。」
先洗把脸,冷静下来吧,看来普尔老头肯定是Ga0错他的身分,好好解释应该就能顺利地前往考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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