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亏我还那样呵、呵……跟春春……呵……说大话……第一大的、哈哈……组……哈哈……」
真是丢人,太丢人了。
结束後,他一定要把这项考试的设计者给杀了。
丹宁好不容易爬上岸,一把躺下不住喘气,全身上下宛如绑满铅块,只是现在闭起眼睛的话,就通通结束了。丹宁挣扎爬起来,不一会儿就跌倒,他被自己的衣服给缠住,就像只翻过来的金gUi子不断挣扎,不断挣扎,只要没有翻回来就是Si路一条。
丹宁拖着身子前进。
「他──妈的──我──」
丹宁艰难地吐出几句咒骂,支撑自己继续往前。眼前一片晕眩,地板歪斜了,他爬在歪歪斜斜的空间,颤抖的身T虚冷而衰弱,爬不到几步就痛得无法移动。黏住皮肤的Sh衣寒气开始渗进T内,过了一会儿,T内却冒起高温。他同时感到极度寒冷与极度滚烫。
不知道花了多久的时间,大约前进了一、两百公尺,意识随时会突然中断时,丹宁看到了救命之光。那是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光源,熊熊燃烧的火把让溶洞再现生机。丹宁不清楚自己是怎麽撑过去,只知道眼泪怎样都停不住,这火把便像天堂之光,足以让他深深跪下。
丹宁脱光衣服,慢慢收集石头与大把藤蕨类植物,取下岩壁上的火把,堆出一座小营火,把衣服挂着烘乾。他休息了好长一阵子,甚至不自觉的小睡了一下,直到T力恢复,才重新穿上衣服,拿着火把继续往前。他既不讲话自嘲,也不哼着歌,只是专心一意的走着。
大约就这样走了一天,中间除了必要的休息,一律没有停下脚步,而丹宁什麽也不想,放空脑袋前行,就好像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不去考虑万一这样走着走着过了一万年,而这一万年间都没有遇到任何人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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