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沦落到土拨鼠阶级。
觉得什麽都无所谓,水予还是很认真,可是认真到底是为了什麽……
那麽,也无所谓吧……只要往上爬就好了。
她从来都没有越过去,水予以为自己的所做所为可以帮助她渡过,但是并没有效。她站在最前头,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理解她,再也没有人站在她身边,可以了解不断前进只是为了掩饰痛苦。
所以,
所以──
这把月亮石魔杖对她来说当然是很重要的,b她的生命更重要。
b所有的一切都还重要。
可是太痛苦了,太沉重了,遭到惩罚了,折断了。
「折断了……可是它折断了啊,它折断了,」水予哭了起来,「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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