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丹宁摆着Si鱼眼问。
「心里喵。」
丹宁暂时不去管他。不过气氛多少是缓和下来,水予的眼眶已经不见水气堆积,雨过天晴的太过迅速了,果然气候如同nV人一样捉模不定。
「我想她会以你为荣。」丹宁说。
「她……她当然会以我为荣!我只是不小心沦落到土拨鼠,这全是你的错。」水予说。
「是是是,全都是我的错,」丹宁此时倒可以理直气壮道歉,「我想……我想你会一直记得她,在不深也不浅的海里。我觉得这是好事。」
「这算是好事?」水予不解地问。
「该怎麽形容……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她就有办法一直存在,像是林肯或孙中山那样。」
「谁?」
「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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