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玫玖大叫。
「还能了解各地的通行礼貌,」范先生不疾不徐的接续道:「显而易见,台湾的分数不及格。不过我记得当年在印度,开车开到一半突然闯入大批水牛,把小吉普车团团围住。我第一时间熄火,打开车门走下去。牛群既不慌张也不激动,简直像是没见到任何人似的,偶尔有一些老牛擦身而过,水滴落到我的肩膀上。那副景象,我忍不住亲吻了地面三次。」
「说起印度我就生气,每个跑来搭讪我的都有充分计画,只有你老爸这东方傻瓜不解风情。哪有nV生约男生吃饭,他竟然说他刚吃饱。」泰勒斯捶了范先生一拳,「还有前往佩蒂卡基那次,公车差点卡在壶洞里,乘客和司机却开始饮酒作乐,我还被迫唱了首ABBA的歌。那次之後我就再也不敢邀你爸一起唱歌了,他可是瞬间让整车都安静下来。」
「旅行就是这样才显得有趣。老婆,再来一颗薄荷糖。」范先生说。
「吃太快了,亲Ai的。」泰勒斯夹起一颗透绿的薄荷糖,放进范先生的口中。
这对夫妻真是蠢毙啦,玫玖摀着头靠在前座。
车子无预警地停下,玫玖从短暂的灵T脱离状态回复过来她绝不承认自己睡着了,也不承认用袖子把口水擦掉。她身上的杰像条虫子般扭动,应该是吵醒她、咳、呼唤她的主因。
「杰,别乱动。」
杰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玫玖恼怒的正要开骂,才察觉杰的不对劲。
「咳咳咳阿阿阿──」杰满脸胀红的乾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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