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我正要按开音响,听赵宽宜平淡语气,蓦地一停。
「算了。」
我说,匆匆别开脸,不去看赵宽宜有何神情。
一如以往,心中挣扎的只有我。
我一面想对赵宽宜问究竟,一面又希望他忘了——或许没忘,但顾全我们之间的情谊,佯作没事。
假若这样,也好不是?
我心情反覆,发现车子已来到复兴南路段。再往前开一小段,便要到我家所在的社区大楼。
赵宽宜忽问:「你饿不饿?」
我怔了一下,「还好,不怎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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