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不满。

        “他让我对你多费些心思。”陈敛的声音似羽毛一样拨动着她的心,姜娆何止心痒,一股战栗感直达腿心。

        他说罢,手臂紧接收紧,姜娆受不住身上的痒,很快便完全软在他怀里。

        陈敛无所顾忌,可姜娆实实害怕被撞个正着。

        “太子还没走远啊。”姜娆软若无骨的玉手缓缓压上陈敛的掌背,似有轻哄的意味,“我怕他回头……”

        “是啊,若他回头,我便是死罪。”

        他语气极为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多么不仅要的事一般,他只专心嗅着她脖间的香,语气无波澜。

        只是很快又补充了句,“不过你应是无事,他渴望侯府的兵权,自然不敢动你这侯府千金一根汗毛。”

        “可我也不想你有事。”姜娆不满驳道。

        她虽是如此说,却始终不曾自己主动尝试挣脱。

        不得不承认,她似乎完全抗拒不了陈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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