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将她欺负个够。
至于为什么叫他是骗子……
大概是因为刚开始的时候,陈敛自己也太过紧张,于是便吻得很浅很浅,只敢轻轻地啄。
可姜娆却备受煎熬,有一下没一下的接触实在叫人难以适应,痒得她情不自禁慢慢喘出声音。
然后就因为这几声喘,姜娆付出了十分惨重的代价,陈敛则无师自通,慢慢掌握要领,将姜娆折磨得简直脚步悬浮,神色涣散含春,却依旧不依不饶像是真的要吃了她。
姜娆实在要挨不住了,憋的通红了脸,身上更是跟没骨头似依偎在他身上,眼睛泛着层水雾湿气,一副被迫害彻底的模样,陈敛这才收了收眼,终是强行按下心底翻涌。
他抱着人轻哄,“抱歉,方才是我冒犯。”
说得这么一本正经,姜娆红了红脸,觉得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实在更叫人倍感羞耻。
没听到回应,陈敛又十分自然地开口询问:“疼了吗?”
别再问了!姜娆内心实想咆哮,耳根都要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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