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不想他会反问,表情顿了两秒,接着也独自饮下一杯酒。
“钟意又如何。”
他好似苦笑了下,“毅安候府出来的女儿,只能进东宫的门,这是父皇的制衡术,他架空了沈国舅的兵权,那可是太子的亲舅舅,总是要另外给皇兄些甜头,所以未来太子妃只能姓姜。”
望族间的权利交锋,联姻无外乎是最省心省力的捷径。
陈敛沉下脸来没有出声,他压抑住心底的情绪翻腾,望向不远处的女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惊艳得几乎叫人炫目,明亮的狐狸眼正闪烁着,而那湿湿的双眸前日里还曾入过他的梦。
痴人说梦。
他亵弄的,竟是未来的太子妃。
不自量力,他指肚用力,几乎要将手中的白瓷酒杯捏碎。
此时,姜娆的目光碰巧也扫了过来,看到陈敛的那一刻,她明媚的笑容堪堪僵在脸上,陈敛将她下意识的表情捕捉到,那表情略有惊讶,好似没想到他会在场。
是啊,这顶层的名利场合本不会有他。
他是为什么非要凑这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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