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划破了纪随胸前的皮肤!
纪随眼前一片雪花点,狼狈跌坐在地上,他的喉咙里抑制不住的爆发出咳嗽声。
随着他的动作,被划破的上衣散开,只见里面大片大片的皮肤露出来,那上面刀伤、烫伤的新旧痕迹纵横交错,竟是没有一片好肉!
外面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冷意仿佛渗透进了纪随的骨髓。
纪随咳嗽着,血液的流失让这具身体的意识开始逐渐远离,那种仿佛陷入奇妙幻境的感觉古怪极了,让他感觉不到疼痛,好像这世上的一切与他无关。
他藏在深渊下的那些东西,那年少时的黑暗,恶犬,铁链,男人恶意的笑声,都与他无关了。
烦恼不剩下一丝一毫。
纪随笑起来:“我只是个不通人性的畜.牲,你让我怎么为你分忧?”
蒋程文一脚踩在纪随的手上,他手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干净的声音。
这声音让纪随迷茫的神志拉了回来,他睁开眼睛,看到蒋程文温和的脸上满是迷人的笑意:“纪随,你果然是个怪物,妈妈把你关了这么久,你都没有学会乖乖听妈妈的话。”
铃铛又响了起来。
纪随喘了一口气,他的脑袋剧痛无比,喉咙里的痒意让他难受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